Feb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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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在新年太深刻地探讨自己,所以这几天都不写东西。但若今天再不写,这里很快就要长草了,所以就随便想想,随便写写吧(谓之“随想”)
随想1
过年过节最让我烦恼的事其实就是买衣服。
多少年来,我每年的新年愿望都是“快快长大”,因为当我长大以后,我就不需要面对服装店那些“车工烂到不行价格还爆表”的衣服,只需要几件很单调(但很实际)的衬衫就能好好过年,多快活。
有时候想想真的很气,那件衣服的车工明明就很烂,线头剪不干净也就算了,还到处掉线,而这些衣服居然都能卖到40几甚至60,谓之“流行”、“艺术”——想要销货也不是这种办法吧?
一年到头除了过年,否则我都不买衣服,毕竟我的生活都围绕在学校,那些各式各样的团衫、组衫、营衫什么的穿都来不及了,实在没有必要在平常时候为自己的衣柜添衣。
本来不打算再买,后来除夕那天刚好出去逛逛,买了两件,皮包大出血,想想真的很不甘心。
神啊,我想快高长大啊~
随想2
有点难想象前天还和我在Kelvin家道别的Louisa,现在就到澳洲了。
昨天早上我死命的call她都没人接,让我难过了一阵子,因为离开Kelvin家前和她讲的几句话太随便,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最后只得在Facebook上留言,祝她一路顺风。
刚刚在Facebook上看到她和室友的合照,心里突然宽慰很多,希望她过得很好。
Feb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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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到赈袺在Facebook上发布了他今天看牙医的事,这就引发了我的写作欲,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经验。
所谓初生之犊不怕虎,拜我小时候可爱惹人怜所赐,满嘴的糖果终于让我在4、5岁的时候就蛀了牙。那时候也不觉得牙医有什么可怕的,大刺刺的走了进去,才见牙医没多久就被轰出来(“年纪太小不适合拔牙,这些乳牙不碍事”),拿了一包止痛药就走了。
对我来说,那是的牙医虽然戴着口罩,然而我感觉得出她的亲切,再加上她把那些钳子之类的大工具隐藏得很好,小小的我就屁颠屁颠的离开了牙科诊所
没想到一踏入小学,在各位好朋友的情感渲染下,我对每年都来为我们做牙齿检查的护士充满了无止境的恐惧。这些护士虽然都很和蔼,但那站在门外就听得清清楚楚的刺耳钻孔声,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那时才7岁,才一年级。
要知道,我那时幼小而脆弱的心灵真的吓坏了:我依循那一身白、还戴着白口罩的护士的要求,在躺椅上乖乖不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好把头抬高、嘴巴打开、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光芒四射的手术灯,任由护士操动各式各样金属制的仪器在你的嘴巴敲来打去,那种感觉是何等的无助、何等的彷徨!
不过我没有哭。因为我不久前才因为打针而痛哭了两节课。所以,我不哭。
护士检查完了我的牙吃,就把一张报表给我。老师说,这张报表要带回家请爸爸妈妈填,如果愿意让我护士拔牙签个名就行了。我颤抖着的手握着那张报表,深深的希望我爸妈万万别在这签上任何字——一个字也不行!
但我没办法把这东西扣留太久,再拖下去老师可能会亲自打落我几颗牙齿(万一没打准还要再去拔就亏大了),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请我爸妈签名。
“这个是什么?”
“哦,这个是学校问你们看可不可以让护士把我的牙齿,老师说不要让他们拔也不用紧的啦,”我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你看,这里可以勾Tidak的!”
“那如果让他们拔要不要钱?”
“不用,可是……”
刷刷刷的他们就把字签完了,“呐,明天记得交给老师哦。”
当下我欲哭无泪——爸妈,你们真的不懂我的心!
Feb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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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不久前被那些没有墨的圆珠笔气到以后,心中一下子很想找一枝钢笔来用。打算下个星期到书局找一枝价格可以接受的钢笔(据说Pilot FP-500价格很平,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卖),毕竟用钢笔写字的感觉就很迷人。
今天逛旋峰的时候没看到钢笔,只看到了钢笔用的墨汁,一瓶11块,看得我都傻眼了——算了,反正那些用来买没墨的圆珠笔的钱积攒起来恐怕也能买好几瓶了。
唔,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刚刚投入阿告的英文补习阵营,小小分享一下我不断被打的感觉。
本来打算补Miss Ma,但那里补习实在是高消费,恰巧理勇有人在召补阿告的班,又超想体验一下阿告的“增广见闻”和“颜色笑话”,就这样去补阿告了。
昨天补第一堂,我和表妹早早就去等,一进去阿告就讲我很像一个他以前教过的学生(今天我才知道那个被我像的人是凯旋)。阿告一直不断的强调他已经够人了,其实是不打算再收的,然后我们这一群人又一直在来不齐,最后我就只好陪他聊天消消他的怒气。
所谓的聊天本质上就是攀亲戚关系,在告诉他杰进是我表哥后,他拿出了好几本他的学生名录,翻到金祥、30他们的那面就直说去年的考官根本就是乱改,金祥1119拿A1,统考居然拿B怎么可能云云,弄得我觉得我好像攀错话题让他更气了 ==
忘了说,在他开始抱怨人数不足前,他随手抓了一份报纸就测试我们的英文程度,本人不小心蒙对了几题,就这样坐在阿告的旁边上课。
熠 点 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