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城: 说 SPM的成绩如当头棒喝点醒了我 http://plurk.com/p/446kib
今天, 13:22
昨天回到家已经很累了,却因为心里不肯放下,硬等一个700多MB的软件下载完,等到1点多时身心早已疲惫,模模糊糊的关电脑、关灯、走回房间,再进入梦乡。
梦中的场景很多,一点也不连贯。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发现自己正搬着这一期的校讯到图书馆,图书馆里满是工作的人,奇怪的是他们都忙着将校讯编入书库中。工作很繁杂,要贴条码又要用塑料纸包校讯,然后才送给沈老师去输入书库。
然后莫名其妙的沈老师对我说,你怎么这么早就要回去啊?现在才下午五点,大家都要忙到8点多才回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一点责任感都没有……最后我还是很难过的离开图书馆,回去上课。
回到班上上的第一堂课就是化学节,赖老师把我们的考卷分下,我一看到我的分数就差一点昏过去——不记得几分,但就是很烂的那种,因为后来赖老师很生气地跟我讲,我特地从德国飞回来交你化学,结果咧?你还考成这样,早知道我就在那里了,回来这里活受气……
最后的最后是华文课,虹姐进来上课,然后给我们考试。考试是新的格式出题,我一题都不会做,结果又被骂:我们特地为了你换华文考卷的题目,结果你一题都不会做,你每次都是这样,嘴巴会讲不会做(剩的忘了)。
然后我很莫名其妙的醒来,睁开眼睛回到现实后,发现自己的眉头紧锁,而且还泪眼汪汪的。梦醒时心情很难受,一下子还调试不回来。惊觉这是一场梦后,心想这梦怎么这么真实。
梦会不会是解放被压抑的思想的一种形式?我不知道。但至少我知道,醒来后的我对毕业刊虽然感受很平静,但我其实还是很在乎,很在意的——假使那段校讯实际上要反映的是这些东西。
而赖老师的嘛,自从我发现自己弄错消息后,就觉得自己怎么样都有义务要考好化学,才会有这样的梦吧?因为喜欢化学,所以更喜欢赖老师,因此更奋发要求自己要考到最好,最后每次都……唉。
至于华文,其实也讲得烂了,我虽然看起来华文很厉害,但事实上我都考不好的……
真的不晓得为什么要在快开学的现在让我梦到这些。太令人泄气了……
星期一那天除了因为想看编班外,还是因为想看看今年(2009年)的毕业刊怎么样,所以早上10点多就去学校了。我很喜欢封面的感觉啊,有一种虚幻的美,最近好像都在流行这种风潮。
另外一定要提一下,我看到我们班只有49人的时候吓一跳——到底少了谁?最后原来是家晟,听说是没还留位费所以这样。
哈,其实我最主要最主要的目的,是看看我做的课室布置的版面怎么样了。校讯虽然也有登,但由于资金问题,不可能让12页都全彩,所以只能在毕业刊里让它全彩了。感觉还不错,果然转成了CMYK色调后,荧幕上看的和印刷效果差距没有太大。至少我做到了我想做的东西,哈。
然后今天约了俊龙在图书馆讨论下2010年毕业刊的事情。
基本上,我不像以前的学长是为了成为毕业刊的筹委而选择加入校讯社这条注定忙到死的路,也因做的刊物也相当多了,所以面对这本毕业刊我没有太不切实际的高昂斗志。哪怕明年是学校70周年,闭着眼的人都晓得那是一份多么重大的刊物,但我的心平静得很。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哦,大概就像今年弄《西藏》那样吧。这样的话……就有点麻烦了哈。
去年做了一次教师节,让我觉得人多不一定好办事,招来了一堆人最后做事的只有几个人。前两届毕业刊的主编都这样告诉我,或许我真的该好好听一次了。
2010年的毕业刊筹委会分两个部分,一个是负责广告事宜及毕业典礼筹备的筹委会,一个就是我现在叽里呱啦说着的编委会。编委会的人就我负责找,如今包括我在内总共6个。
各项目的“头目”其实都已找好,排版设计有俊龙、摄影有孝豪、文字处理有靖豫、资料搜集有子滟,我嘛,偶尔排版偶尔写点东西,需要的时候我还是可以校稿的,哈哈。
早上算了算要做的东西,却骇然发现,咦,要做的东西怎么好像……不怎么多?后来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先做做看,过后就知道要做的东西多不多了……
毕竟这是一辈子一次的东西,我们不只要快,还要准,所以我现在……准备再找3~5个人
详情已po在fb,不过还是注明一下:需要摄影1位(相机我们提供)、校对1位、资料整理1位以及资料搜集(主要收课外活动)1位。
有意者速联。
(其实我6点多就写好了,发布了一下觉得好像不太好,又删了;后来fb上终于决定放这个消息,才再重写的 T-T)
网络上的龙胜梯田很漂亮,特别是夏天的时候,绿油油的稻加上梯田独特的层次感,百看不厌。哪怕是稻米收割的时候,一片金黄色在阳光下随风摇曳,同样是无与伦比的自然美。
只是,只是,我们去的时候已接近“大雪”这个节气,尽管这个地方是以梯田闻名,也总不能要求人家为了能让你看到壮观的梯田而不收割稻米吧?
于是我们只能失望地看着一片光秃的梯田,的的确确看到了梯田的内涵,而不是夏天或秋天的外在美。哦,或许这就是梯田的内在美吧。
从巴士上所摄之龙胜梯田
失去了金黄璀璨的稻米以后的龙胜梯田,蕴含一种萧瑟落寞,每当寒风刮起时,呼呼地风声加剧了这种感受。尤其,当我们一行人一下车,“唢呐迎宾队”带来的欢悦唢呐声更加强烈地凸显了冬天下落寞的龙胜梯田。
当初一看到这份行程表,我就十分抗拒这所谓的“唢呐迎宾队”,那样太造作,也令人很不适。或许有人就是喜欢过一次当大人物走红地毯的瘾,但我就是不喜欢这种矫揉造作的虚伪。所幸,这迎宾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庞大,区区几人的迎宾队——啊,又更凸显了冬天下龙胜梯田的氛围了。
到了之后当地的导游带着大家爬上山欣赏龙胜的全景,然而当时的纷纷细雨让许多人打消了念头。后来我们中有人戴着帽子、有人带着雨伞爬上原来只有不到15分钟路程的山,俯瞰龙胜。
俯瞰下的龙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