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城: 我的人生是笑料的合集 =]
昨天, 22:59
刚刚看到赈袺在Facebook上发布了他今天看牙医的事,这就引发了我的写作欲,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经验。
所谓初生之犊不怕虎,拜我小时候可爱惹人怜所赐,满嘴的糖果终于让我在4、5岁的时候就蛀了牙。那时候也不觉得牙医有什么可怕的,大刺刺的走了进去,才见牙医没多久就被轰出来(“年纪太小不适合拔牙,这些乳牙不碍事”),拿了一包止痛药就走了。
对我来说,那是的牙医虽然戴着口罩,然而我感觉得出她的亲切,再加上她把那些钳子之类的大工具隐藏得很好,小小的我就屁颠屁颠的离开了牙科诊所
没想到一踏入小学,在各位好朋友的情感渲染下,我对每年都来为我们做牙齿检查的护士充满了无止境的恐惧。这些护士虽然都很和蔼,但那站在门外就听得清清楚楚的刺耳钻孔声,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那时才7岁,才一年级。
要知道,我那时幼小而脆弱的心灵真的吓坏了:我依循那一身白、还戴着白口罩的护士的要求,在躺椅上乖乖不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好把头抬高、嘴巴打开、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光芒四射的手术灯,任由护士操动各式各样金属制的仪器在你的嘴巴敲来打去,那种感觉是何等的无助、何等的彷徨!
不过我没有哭。因为我不久前才因为打针而痛哭了两节课。所以,我不哭。
护士检查完了我的牙吃,就把一张报表给我。老师说,这张报表要带回家请爸爸妈妈填,如果愿意让我护士拔牙签个名就行了。我颤抖着的手握着那张报表,深深的希望我爸妈万万别在这签上任何字——一个字也不行!
但我没办法把这东西扣留太久,再拖下去老师可能会亲自打落我几颗牙齿(万一没打准还要再去拔就亏大了),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请我爸妈签名。
“这个是什么?”
“哦,这个是学校问你们看可不可以让护士把我的牙齿,老师说不要让他们拔也不用紧的啦,”我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你看,这里可以勾Tidak的!”
“那如果让他们拔要不要钱?”
“不用,可是……”
刷刷刷的他们就把字签完了,“呐,明天记得交给老师哦。”
当下我欲哭无泪——爸妈,你们真的不懂我的心!
自从不久前被那些没有墨的圆珠笔气到以后,心中一下子很想找一枝钢笔来用。打算下个星期到书局找一枝价格可以接受的钢笔(据说Pilot FP-500价格很平,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卖),毕竟用钢笔写字的感觉就很迷人。
今天逛旋峰的时候没看到钢笔,只看到了钢笔用的墨汁,一瓶11块,看得我都傻眼了——算了,反正那些用来买没墨的圆珠笔的钱积攒起来恐怕也能买好几瓶了。
唔,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刚刚投入阿告的英文补习阵营,小小分享一下我不断被打的感觉。
本来打算补Miss Ma,但那里补习实在是高消费,恰巧理勇有人在召补阿告的班,又超想体验一下阿告的“增广见闻”和“颜色笑话”,就这样去补阿告了。
昨天补第一堂,我和表妹早早就去等,一进去阿告就讲我很像一个他以前教过的学生(今天我才知道那个被我像的人是凯旋)。阿告一直不断的强调他已经够人了,其实是不打算再收的,然后我们这一群人又一直在来不齐,最后我就只好陪他聊天消消他的怒气。
所谓的聊天本质上就是攀亲戚关系,在告诉他杰进是我表哥后,他拿出了好几本他的学生名录,翻到金祥、30他们的那面就直说去年的考官根本就是乱改,金祥1119拿A1,统考居然拿B怎么可能云云,弄得我觉得我好像攀错话题让他更气了 ==
忘了说,在他开始抱怨人数不足前,他随手抓了一份报纸就测试我们的英文程度,本人不小心蒙对了几题,就这样坐在阿告的旁边上课。
不停地向前冲刺的后果显而易见,精神层面的富足开始逐渐瓦解。最近不是没有读书,只是读的都是英文杂志;这些英文杂志不是空有华丽文字而内容匮乏,只是我这种只为认识更多生字、了解更多句子结构的阅读太功利。
坦白说我真的很对不起何老师,但中文课的人文气氛实在好得很适合思考人生,我和仲奇几乎每天都会展开各式各样的讨论,昨天我们讨论了吃素的问题,今天就把矛头转到宗教信仰的认知,以及哥本哈根气候峰会的情况。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们,如果我只能做为你吃喝玩乐的朋友,那我会深感罪恶。如果我和你毫无节制的在18岁疯狂,我会内疚。如果我不能激起你对人生的思考,那我会觉得我很失败。
人生有太多东西值得思考,又何必为了顾全一枝花而忘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p.s. 刚开学的时候和仲奇分享了一个很无谓的话题:
“避孕药”吃了可以避孕
“止吐药”吃了会止吐
那“晕车药”吃来做么?晕车?
诸如此类的,很无聊不过很好玩,哈哈。









